不知該說是有心或是無意,開業三年的xanga終於關門大吉。也好,搬來word press,可以逼自己多點認真筆耕。但願這個忙碌的暑假中我仍能抽空寫作,雖然這兒沒有人流。
| 明報 D07 | 時代 | 自由談 | By 何雪瑩 |
2007-07-1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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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編按:7 月3 日本欄刊登《無言的溝通》。相同的異地,另一讀者也經歷了相似的遭遇。由華沙開出的火車抵達克拉科夫,打開車門,我對 克拉科夫的第一個印象竟是撲鼻的惡臭。出發前預訂好的旅舍RainbowApartment 的網頁上,除了看不明的波蘭文地址和電話外便什麼也沒有。
我們堆起笑容,把地址塞給一間小店的店員,自然是一輪聽不明的波蘭語回應。她指指左邊的電車站,然後雙手各豎一隻和兩隻手指。 我們跳上12 號電車,卻不知該在哪兒下車。選定了身旁那位漂亮至極的金髮少女後,我遞上那張旅舍的地址,用最簡單最緩慢的英語問她。她的回應我竟然聽得懂——Sorry, I don’t know。我尚未回過神來,只見她拍拍鄰座的陌生男子,幫我們問路,男子皺了皺眉頭,又拍拍前座的太太,太太又拍拍鄰座的先生,三人討論了一會,美女在打電話。她掛上電話,喜孜孜地指手畫腳,說我們該往相反方向走。 下車後走了十五分鐘還是找不到,硬着頭皮打電話給旅舍,心裏祈求接電話的懂英語。對方問我們的所在地,我們只能彆扭地說前方有教堂,連教堂名字也搞不清。十分鐘後,一輛紅色車子駛來,就把我們送到旅舍,原來旅舍跟舒特拉的工廠只有一河之隔。 躺在Rainbow Apartment 藍色的牀上,看着鮮黃色的天花,還有手上紅色的玫瑰,原來克拉科夫真的有彩虹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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